白果不白

无可奈何,陶潜一个

不参佛(中)

历史架空,朝代、城市都是我乱绉的。

*大家可以把这里的教皇影响力带入中世纪的欧洲主教、西藏的活佛,英国女王之类的

 

    寒风猎猎,洋洋大雪。叶修的手突然被抓住,随即头顶出现了一把伞,挡住了飘飘雪花。韩文清穿着件褐色大氅,拉住了叶修的手。“叶修,你要去哪儿?我要听真话。”叶修捂上韩文清握伞的手,“老韩,知道我侧肩的那个印记吗?”韩文清当然知道。

       小时候,一群男孩子热了就叫嚷着去游泳。每次其他人都打赤膊,就叶修还穿着个里衣,大家还为此嘲笑过叶修是小姑娘。叶修行冠礼的那天晚上,酒喝多了,不要他走。抱着他喃喃叫着“文清,韩文清”睡觉的时候,叶修把里衣扯下,露出因没见过光而白皙的臂膀,吓了韩文清一大跳。结果叶修指着侧肩上的曼陀罗问他好不好看,那朵曼陀罗红的鲜艳,不像胎记,反像用朱砂绘上般,行笔流畅,线条细腻。叶修又继续说着:“我娘说了,这个不可露与外人看也,你看了,就是我叶家的人了,我已经成人了。”他可没有让叶修继续说下去,赶紧哄叶修睡觉。后来,他也曾仔细的看过那朵花,普通的胎记那会如此奇特?叶修便打趣他,说可以天天给他看,别说看了,摸都没问题,来日方长。

  “唉,你都没想过为什么曼陀罗会出现在我身上吗?”韩文清突然有丝不安,曼陀罗,意味着顿悟诸佛法,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老韩,曼陀罗是教皇的象征。”韩文清还没回过神来,叶修便吻上他的额头,“老韩,等我吧,你会等我的对吧?”

      远处,已看得到羽林军帽上那长长的红缨。叶修一个纵身翻过了墙。独留韩文清,站在这风雪之间。教皇,是他们族人的信仰,堪比神祗,上通释迦摩尼,下接地狱阎罗。天下无人不供奉历代教皇,人们对他保持着绝对忠诚与尊敬。而教皇,则应是遁入空门,无情无欲,不解人间之情,不识尘世之人,只渡苍生。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苏沐橙一身黑甲,英姿飒飒,立于叶府门口。叶修对苏沐橙行了个辑。“哟,苏大小姐,好久不见。”“叶修,你现在还笑得出来,我不是飞鸽传书告诉你快想办法吗?” “近来京中是否不太安宁?”“听说大元老隐瞒教皇逝世之讯息,听说神绶铜方都现世了。有些世家已经蠢蠢欲动。”“那,沐橙,你说这时婆罗耶来围我叶府作甚?”“我也奇怪,为何他不去找转世的教宗?等等”苏沐秋看着叶修,突然双眸放大。“如你所料,我别无它法。沐橙,要麻烦你替我看好老韩了。” 

“大师,是他吗?”中书令看着从房间出来的智空问道。“这孩子侧肩上有曼陀罗,且极具慧根。可是这孩子六根不净,怕是放不下凡尘。”

    “拜天叩地,问法参佛,缘起时起,缘尽还无。这一刀,即今日了却尘缘,断了凡心,放下红尘,得正菩提。”智空在叶修眉间划开一竖,殷殷红丝渗透出来。背后即是低眉的佛像,笑口的弥勒,善目的菩萨,周遭是低头颂经的僧人,青灯的烟缭缭飘向上空郎朗的明日。“百态之世原是苦海,看破红尘方为上岸,汝等沙门,当舍爱欲。这一笔,即开你慧眼,望参透因果,排遣诸生心结,混望世间烦恼,顿悟禅锋。”智空一笔朱砂描上叶修眉间。

      次年初,新任教皇登基。权贵中的暗流惊波稍复平息。韩文清坐于屋檐之上,满天繁星,隐隐婵娟。远处传来马蹄声,月下一人红衣快马,衣袂纷飞,三千烦恼丝,飞扬的肆意,眉间点血,双眸灼灼。那人下了马,跃上屋檐。“老韩,佳节何须独酌?我带你回长安如何?”叶修逆着月光,笑意盈盈,伸出了手,“好”。

      叶修是偷偷出来的,他赶了一百里的路来,又赶了一百里的路归,夜霜打湿了他的发,他却十分自在。人生应如是,纵马长歌,知己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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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我错别字真的好多,又开始写怪力乱神了。好像有点崩,望各位小天使可以说说对这文的看法,因为我觉得我要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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