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不白

无可奈何,陶潜一个

无关风月(一)

     后来我才意识到,我不过是他俩数十载温情岁月中的一只候鸟,踏寒雪追求春日而来,也只是那阳春时节的过客,他们的风花雪月中不经意的一笔。

     那时的我具有所有豆蔻年华里女生该有的想象力.骄傲以及自以为是,还额外多了分理想化,是的我称之为理想化,不过后来被人无情的撕破我对爱情追求的外壳,直言我只是给嫌耻换了个高尚的说法。

      第一次看到张新杰,是在大学的第一堂数学课上,就如大多数人对数学教授的猜想般,我脑中的老师是个身材微胖,头发稀疏或者更惨烈点,于头部中间少了簇头发,转过身去可以直接窥见那明晃晃的后脑勺似的人物。当张新杰走进教室时旋即打破了我对所有数学教授的那毫无根据的绘像。毕竟人是感官动物,大多数人在面对一个长相俊秀,芝兰玉树,携一身诗意而来的陌生人时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好感。而我,不仅不能免俗而且达到了十二万分。关于一见钟情这种事,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小说中,如今,却和它打了个正着。现在想来,不过是一个从未接触过禁果而又对其充满期许的青春期少女遇到了禁欲系男神的蠢蠢欲动,还有求之不得又不甘于此的躁动,但都被不闻情事的我归为爱情。

       对于数学一直处于且随缘态度的我也开始兢兢业业起来,频繁的课后问着问题,用了将近半个学期才和他熟络起来。我喜欢看他深思时的侧脸,期待着扫过教室的目光,不过我更想看到他的笑,因为他总是如此冷静,如此不苟言笑。当我还在步步为营,殚精竭思时看到了那一尺红绳。系在白皙的手腕上的显得如此突兀的红绳,一伸手就会从衣袖中展露出来的红绳,那天的张新杰可以因为一场互动笑出声。下课后,照常我第一个冲过去,还未来得及合上的教案,让我呆呆的立在那儿,仿若晴天霹雳,炸的我不知所措。教案里卡着张白纸,提按分明的书着“韩文清”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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